嘶……好疼啊。
韩承咬着牙,倒吸着冷气,他好想大声喊出来,这样也许会舒服一些!
在他衣裳掩藏下来,他已经将全身都嵌上了鳞片,每走一步,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扯裂的疼痛感。
他不敢背装满药材的背篓,只敢拿手提着,这样非常吃力,他的手臂累得又酸麻,甚至以前两个时辰就会走一个来回如今他也需要用三个时辰以上的时间。
晚上他不敢躺着睡,只能在房梁上悬一根绳子套在脖子上,挂着自己睡,免得翻身时压疼了身体,这样的苦日子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梦魇一般。
每天晚上他能睡着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其他时间要么是浑浑噩噩的总是不能入眠,要么是忍着疼痛度过。
但他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