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死的?”那行为艺术家在不耐烦的说完后撇向林泽,状似无意的问道。
林泽迟疑了一会,“我是一觉过后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你呢?”
行为艺术家对于林泽的问话避而不答,只是笑了笑,“那你运气算好的,很多人想要睡死还没有那福分呢。”
“是吗?”林泽挑了挑眉,他现在才想起来,问一个死人是怎么死的等同于问一个妓女是怎么进入这行业一样,是个令人忌讳的问题,那行为艺术家明显知道这问题不能随便问一个死人,但他还是问了。
那行为艺术家也感觉到了林泽的不耐烦,挠了挠头也没再说话了。
这里的天空似乎总是黑的惊人,林泽一时无法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