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萝找到红鸾的时候，雀儿刚刚替她备饭去了，房内只余她一人。
今日的红鸾，虽也描了妆，但比往日憔悴了一些，眼瞎一片青色浮肿。
“姐姐这是怎么了，才两日不见就跟丢了魂儿似的。”梦萝嘴里玩笑，心里却是心疼这样的红鸾。往日那样明媚的女子，竟为个男人成了这般。
之前还对凤无泪抱有稍许感激，见到红鸾之后统统都化作了埋怨。
红鸾闻言，笑着站起迎了上来，“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盼着你给我送些好香来吗？”
“香今儿个没有，不过来寻姐姐到是真的。”梦萝一摊手，随红鸾坐下。
“怎么，又要来借银子不成？话我可明说了，多了没有！”红鸾故意把脸一拉，嘴角却扬得老高。
梦萝也乐了，说道银子，到是担心起红鸾的以后来。
“姐姐可曾想过攒了银子替自己赎身？”梦萝说这话的时候清水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有霎时走神的红鸾。
若红鸾的心思没有放到那人身上也罢，还能在青楼里攒个几年银子或者成为楼里的妈妈。可是这才几日，梦落知道红鸾是对他动了情，所以才有此一问。
走神了好一会儿，红鸾才失落一笑，“都这破败身子了，还赎身作甚？”
“难道姐姐就不想嫁人么？”
“我说梦萝你也被埋汰我了，谁会娶我这等风尘女子？若真有人愿意取，就算倒贴上我所有身家，也是愿意的。”红鸾眉眼如波的眼眸里多了几分萧瑟和黯然，有些人注定高攀不上。
红鸾说的轻松惬意，但梦萝却听得心酸。往日张扬明媚的女子，如今竟自甘贬低了自己以自嘲。
忍了心中的涩意，梦萝扯了笑，拉过红鸾的手说道，“姐姐莫要贬低了自己，想娶姐姐的人可是大有人在，能从这风月阁排到了城门外去！”
红鸾哪能听不出梦萝这是安慰她的话，勉强一笑，转了话头，“今日你来，不单单只是问我赎身这么简单吧？”
梦萝今日来的目的，红鸾也能猜到几分。凤无泪昨夜一夜未归，想必也是为了这事。
“红鸾姐姐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