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赵祯心中隐隐一痛。
“父皇,”赵念奴扶住赵祯。
“奴奴,我没事,”赵祯又站直身体,向远处凝视。若不是因为女儿,赵祯隐隐地在心中也将郑朗当成了好朋友,好兄弟,尽管一个姓郑一个姓赵,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他有足够宽广的胸襟包容,有足够的智慧去判断。
庞籍与富弼对视一眼,有点儿艳羡,不过艳羡不管用的,换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到郑朗这一步,就是不怕这个苦,也没有这个智慧做出这么多惊夭动地的大事。
赵祯抚手道:“终于看不到了。”
“父皇,郑相公仅是下去治河,不是在岭南,还时常会回京的。”
“殿下说得对,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