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安守道陈兵大同府,对百姓以杀止乱,对官员以杀灭口,整个大同府衙门成了他的一言堂。沈凌就算出自礼贤侯府,也不敢轻易挫其锋锐。故此孙氏虽然在家中言行放肆,泼辣蛮横,沈凌夫妇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如今太子移驾大同府,安守道已经不是此地的最高长官了,沈凌自忖不怕他再轻易杀人,对孙氏就本就不再那么忌惮。如今沈栗登门,对孙氏的来历又发出质疑,沈凌夫妇顿觉无需再忍,两个来月积累的怒气勃然而发,立时命人把孙氏拖下去关起来。
沈凌皱眉道:“这孙氏身上到底有什么蹊跷?”一想到自己堂堂公侯子弟连日来竟被人蒙骗,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百般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