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钟杨那位严师在后面辅导,尔晓峰要是成绩不好,都对不起钟杨这位严师生了。
林宜看着尔晓峰自个人偷着乐,她好笑地问他:“晓峰,你在想什么,很好笑的吗?你在笑。”
尔晓峰笑道:“我想起了我们还在念书时的事情。都与钟杨哥哥有关,他是我们的哥哥,也是我们的老师,虽然钟杨哥哥很温和,不会轻易发脾气,但我们几个都很怕他,也很尊敬他。”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在钟杨哥哥面前,他们都是弟弟,从不敢在钟杨哥哥面前端架子,拿乔。
“钟杨哥哥不继续从事教育事业,那是教育界的损失呀。”尔晓峰叹一句,说的也是事实。
林宜好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