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人，我不是！”
这话，龙九儿几乎是用吼的。
战默羲根本不会明白，她说出这话的时候，一颗心有多疼。
可是，有些事情，不说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根本，不可能！
“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我，我……已经不干净了。”
“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不干净？
他的小丫头，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女孩。
“我就是不干净了，真的不干净了。”
龙九儿发现自己没有力气了，在说出这话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彻底软成一滩泥那般。
如果不是战默羲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很怀疑，自己会不会一头栽下去。
“那天晚上，你受了伤在将夜轩修养的那夜……”
“丫头……”战默羲隐隐有点不安，虽然，他活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不安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是害怕，只是，一点点不安。
似乎她继续说下去，他的心也会跟着她疼那般。
“没什么不可说的，那天晚上，我被夜帝……”
“别说了。”战默羲用力将她的小脸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眼底的泪他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可现在，不是时候，时机未到。
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龙九儿却被他的表现，震得心头剧痛。
“你……知道？”为什么不让她说，就因为，他早就知道那件事？
“是不是？你知道是不是？”
战默羲没说话，他不仅知道，还……亲身经历！
可是她不明白，她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忽然，在他怀里的女孩疯狂挣扎了起来，声音也彻底变得沙哑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耍着我玩？为什么？”
她举起拳头，一拳一拳用力砸在他的胸膛上。
“别碰我，战默羲，不要碰我！”
他还是不说话，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
这次不像那夜，他有了防备，这拳头虽然也不轻，但，至少伤不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她已经被夜帝碰过，还要一直和她纠缠。
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就算只是一个玩物，可是，玩物脏了，难道他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九儿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什么，她只是忽然觉得，心脏所在的地方很疼，真的很疼。
她的心很疼，他到底知不知道？
战默羲一直安静抱着她，安静看着她泪湿的脸。
等她打得累了，停了下来，他才伸出长指，给她失去眼角的泪。
“狠狠哭了一场，心里会不会舒服点？”
这话，让龙九儿又那么一刹那的错觉，仿佛，这是她听过的，战四少说过最温柔的话语。
“人生这么长，会走的弯路一定会很多很多，难道就因为走错一个路口，就再也不愿意走下去了吗？”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哄女孩子，但，道理都懂。
大掌落在她的脸上，将她一张脸抬了起来。
他低头盯着她的眼眸，口吻是极其认真的。
“我战默羲从不喜欢说假话，不管你经历过什么，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