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竭力压下泪水问:“爷爷怎么样了?我听佣人说,他现在好多了。”
“说不了话,走不了路,神志清醒还不如昏睡着,至少后者不知道痛苦!”北冥少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对不起……”季安安紧紧地攥着相册,抱在怀里,从来不知道那短暂的记忆现在对她而言仿佛珍宝!
“真的感到歉疚,就留下来照顾他!回到北冥庄园里,担当起你该负的责任。”北冥少玺捏住她的鼻涕,像给一个孩子擦眼泪,“用你的时间和行动去忏悔,而不是嘴巴说说就行!”
“我?”季安安诧然。
“没想过要对他做点什么补偿?”北冥少玺咄咄逼人,“亏他以前对你那么好!”
“我当然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