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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
白飞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阵阵响声。
他只以为珊珊是为了相公的前途，万万没想到，是珊珊受到了威胁。
“多久了？”白飞声音哽咽。
曲云睿道：“有月余。”
白飞心中又是一堵。
他不敢相信，这一个月珊珊遭遇了什么，对方是皇帝，一国之主。而且是在皇宫，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反抗能力？
无论白飞如何安慰自己，也没办法往好的方面想。
他看向曲云睿，怕曲云睿因此嫌弃珊珊。
看懂白飞的眼神，曲云睿笑了笑，“放心吧，珊珊没有被怎么样，她有办法保护自己。”
“什么办法？”白飞立即问，眼神希冀地看着曲云睿。
曲云睿道：“抱歉，这个不能说。”
白飞眼里的希冀潮水般退却了，但是也没有反驳。
一定是珊珊为了不让相公嫌弃，撒谎骗了曲云睿，他不能揭穿。
“那件事，拜托兄台了。”曲云睿拱了拱手，“告辞。”
白飞看着曲云睿走出去，垂眸看着自己的剑，“锵”的拔掉剑鞘，手持利剑狂舞起来。
院里的观赏灌木遭了秧，枝叶唰唰的往下掉。
一夜之后，灌木秃了，褐色的树枝，碧绿的叶片，落了一院子。
一宿未眠的白飞眼睛布满血丝，他收起剑，一如往常的出了门。
因为白飞沉默寡言，又时常低着头，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白珊珊来到九品香，特意观察，被他血红的眼睛吓了一跳。
“你一夜没睡啊？”白珊珊自责地道。
果然行刺皇帝压力巨大啊，他宁愿背负如此大的压力，也要帮自己。自己何德何能。
白飞看一眼白珊珊，眼里满是心疼，却还要极力掩饰住，怕被她发现，再次伤害到她。
“嗯，睡不着。”白飞说道。
“要不算了。”白珊珊说道，曲雷厉那些属下很忠心，应该会帮忙吧。
白飞立即道：“不，我一定要去！”
男人坚决的语气让白珊珊愣了愣。
他昨天不是还犹豫过吗？而且大哥都失眠了。
“这里不方便说话，你对账吗？账本给你。”白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放在桌上。
白珊珊扫了店里的客人们一天，也没在说什么，拿起账本心不在焉地浏览起来。
“夫人。”
红梅小跑进了店，擦擦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道：“九皇子叫您进宫玩。”
白飞身体瞬间绷紧，低着头，呲目欲裂。
“我这就去。”白珊珊说着站起了身。
一只手重重的压住了她的胳膊。
“别去。”
“嗯？”白珊珊奇怪地看向白飞。
白飞低着头，没让她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
“怎么了？”
白珊珊想看白飞的表情，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啊，自己昨天什么都没跟他说。
白飞松开了手，道：“没什么，你账本还没对完。”
不能让珊珊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她一定会觉得没脸面对自己。
白珊珊放下心来，“我相信大哥，账本看不看都行，九皇子脾气不好，不能让他等久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