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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后面的人发现,两人以极快的速度逃出了大院。
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宋今朝像是不知疲倦,不停地往前走,一刻也没停下。
陆念念在后面小跑的跟着,直到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冲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你渴吗?”
宋今朝摇头。
“你饿吗?”
宋今朝没说话,终于注意到,面前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喘得不行。
夏日炎炎的午后,两人都还没有吃午饭,陆念念的肚子,到点了就开始咕咕叫,比时钟还准时。
宋今朝显然不知饥饿感为何物,不停地走下去,像是机器人一样。
陆念念瞄向他瘪瘪的肚子,二话不说拖着他去吃饭。
“今天我请客,带你去吃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对于最近两人频繁的肢体接触,宋今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不在意,又变成现在的不自在。
他皱着眉,神色不悦的抽回手,闷不吭声地走在女孩身侧。
等到了那家店,宋今朝错愕的看向一旁的陆念念,怀疑她是否来错了地方。
一家看起来很小,很旧的店铺,进出的客人却很多。
然而还未到店门口,飘散而来的恶臭就让他受不了。
店门上写着“招牌螺蛳粉”。
陆念念拉着宋今朝进去,拽了一下,没拽动。
忍着胃里翻滚的不适,宋今朝皱着眉,止步不前,双脚像被钉在原地。
少年冷着脸,精致的眉骨皱成一条浅浅的沟壑,清隽的容颜写满了拒绝。
从店里蔓延而出的恶臭,前仆后继的钻入他的鼻腔,宋今朝抿着唇,深怕这味道,趁机溜进他的嘴巴。
螺蛳粉的味道与臭豆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吃进嘴里,味道还是不错的。
陆念念劝他:“一看你就没吃过吧?”
“螺蛳粉真的很好吃。”
“咱们先填饱肚子要紧。”
宋今朝皱着眉,无声地表达他的抗议。
为了他的温饱问题,陆念念决定无视,愣是把人生拉硬拽拖进店里。
陆念念很明显是店里的常客,老板娘看到她,笑呵呵地招呼了声,当目光瞥到女孩身旁的少年时,眼睛一亮。
这么俊俏的男娃,她还是头一次见。
“念念来啦,还是大碗?”
陆念念点头:“阿姨,要两份。”
店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陆念念找了个有风扇的座位。
宋今朝黑着脸,在风扇正对的地方坐下来。
看他热得满头大汗,陆念念说了句等着,便哒哒哒飞快地跑出去。
少年清灵灵的坐在那,唇红齿白,乌黑细碎的刘海落在他额前,露出两道好看的眉峰。
俊秀的鼻翼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只是坐着,便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回来时,陆念念手里拿着两杯奶茶,一杯递给宋今朝,一杯留给自己。
“现在有没有凉快一点?”
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宋今朝抬眸看她,女孩的情况不比他好多少,耳畔的发丝沾了汗水,细细的贴在皮肤上。
宋今朝点头,胸口的不适渐渐消散。
老板娘端来两碗螺蛳粉,一股强烈的恶臭袭来,宋今朝的胃里又开始新一轮翻滚。
“这个绝对是最好吃的美食。”
“搭配冰奶茶,味道顶好。”
陆念念热情地像个推销员,极狗腿的将满满的一大碗螺蛳粉推到他面前。
即使真的饿了,他也不会吃一口。
宋今朝本能的摇头,闻着这个味道,就算是山珍海味,他也难以下咽。
陆念念也不强求,细嚼慢咽的吃到一半,她才发现,对面的宋今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了许久。
“你看我干啥?”
“是这粉不好吃?还是我太好看?”
陆念念大胆的猜测,宋今朝看她一眼,将脑袋移向别处。
他在等陆念念吃完,吃完就可以走。
整个人融进这令人作呕的怪味中,宋今朝每一秒的坚持,都在强撑。
收银台前,老板娘时不时朝两人的方向看过去。
陆念念埋头吃东西,宋今朝捕捉到妇人的目光,一记冷眼望过去。
这一看,老板娘尴尬的低下头,心想:念念的小男朋友,怎么看着脾气不太好?
陆念念的胃口一向不错,尤其是饿的时候。
当她解决完碗里的螺蛳粉,看向对面的宋今朝,这才发现,他碗里的粉还剩很多,就连一次性筷子都没拆开。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陆念念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对他这种不吃饭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宋今朝的神情明显不太好,任由她数落,没反应。
为了避免浪费,陆念念摸摸自己的肚子,觉得还能吃一碗。
在某人惊异的目光下,陆念念将他的那份移到自己面前,神情严肃的解释。
“毛爷爷说过,一切浪费粮食的行为都是犯罪!”
“是犯罪懂吗?”
陆念念说得认真,也吃得认真,偶尔拿起手边的奶茶,满足的喝一口。
女孩微微起伏的腮帮子,像一只觅食的松鼠。
宋今朝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杯底的黑色珍珠,被她一颗一颗吸进唇瓣。
他皱眉,鬼使神差地拆了吸管,绷着脸,吸了一小口。
又甜又腻,说不清哪好喝。
事实证明,她的胃容量有限,吃完一半,陆念念面色窘迫的放下筷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还有点不甘心。
“下次得要小碗,要不然浪费了。”
说完,她抑制不住,打了个饱嗝。
宋今朝下意识瞥向她的肚子,担心她会不会撑坏。
两人结了账,也不打算回去,陆念念拖着宋今朝准备去A市图书馆待着,那人少,而且有空调。
宋今朝回A市大半年,这却是他除了去医院,第一次走出宋宅。
陆念念的提议,他没有反驳。
两人走了一段路,陆念念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好像是撑了许久,她捂着肚子终于忍不住。
“我想吐。”
陆老爷子隔三差五会进来看一次,小丫头这些天常常往外跑,谁家的姑娘像她一样?
真把这当乡野田间,放出去就像脱了缰的野马。
“这个‘宋’字写得不错。”
老爷子埋怨归埋怨,夸奖时也毫不吝啬。
陆念念嘿嘿一笑,指向旁边那个“今”字,骄傲道:“这个字也不错吧?”
陆老爷子背着手,目光看过去,那个“朝”字却让他眼前一亮。
每一笔力透纸背,一竖一撇,铿锵有力。
看得出落笔者胸有成竹,落笔如云烟,刚柔并济。
陆老爷子黝黑的眼浮现满意之色,当目光移向别处时,却显得差强人意。
“还得好好练练,毕竟是我的关门弟子。”
陆老爷子放下话,陆念念忙点头,看着写得最好的三个字,有些心满意足的味道。
为了迎接宋今朝回家,陆念念特意买了一个六边形的魔方,还有她珍藏许久的,爱豆的唱片。
整个白天,宋今朝都没有回来。
陆念念一点也不怀疑他说过的话,她最担心的,是他病房外那两个一身黑衣的,一米八壮汉。
如果他们不放行,宋今朝细胳膊细腿,怎么可能打得过!
陆念念忽然意识到什么,喂完七喜,她带上两把手电筒,一根小木棍,打算去医院。
她有武器,还有六级散打。
动身之际,远处一道刺眼的车灯直直投射过来。
强烈的光芒迫使陆念念拿胳膊挡了挡。
两辆黑色轿车,先后停在宋宅门口,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下了车。
少年背着光,黑色短袖,黑色长裤,瘦削颀长的身影笔直挺拔。
他就站在那,面朝陆念念,目光清冽。
看清那是宋今朝,陆念念的心咯噔一跳。
女孩拎着棍子,直直朝他的方向跑过来。
宋今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波露出淡淡的温柔,凉薄的唇微弯,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陆念念奔到宋今朝面前,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
“我正准备去医院找你,还以为......”
还以为他们不会放你走。
陆念念一口气未说完,看到后面那辆黑色的轿车,下来几个黑衣人,其中两个就是她在医院见过的保镖。
于是她条件反射般闭上嘴,将手中的木棍背在身后。
注意到女孩细小的动作,宋今朝微微皱了下眉,唇角微动。
他说:“明天见。”
听到这话,陆念念极配合的回应,睁着大眼看他。
她的眸色很浅,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清澈明亮,一望能见底。
身后,几个黑衣壮汉走上前,对宋今朝毕恭毕敬的样子。
“小少爷,该进去了。”
闻言,宋今朝眉眼微动,清隽的容颜像渡了一层寒冰,那双黝黑深邃的眼,如深不见底的井。
陆念念忍不住皱眉,这样的宋今朝她不是没见过。
他们虽然恭敬,可每一句话都在限制宋今朝的行动,剥夺他的自由。
而面前的人,就像垂死挣扎的鱼。
宋今朝转身之际,身后一只纤细娇软的手紧紧拽住了他。
陆念念不放心他就这么进去,即使是回自己的家。
在几名保镖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陆念念愣是大着胆子,将宋今朝拖拽到一边。
“把这个拿着。”
陆念念紧紧挨着他,变戏法似的,将一根手柄雕着花纹的木棍塞进他手里。
宋今朝一愣,瞳色略深,暗黑的眼底闪过错愕。
深怕被那几个壮汉听到,陆念念连忙凑到宋今朝身旁,粉嫩的唇贴近他,低声耳语:“千万别被人欺负。”
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
宋今朝忽然不敢动。
他甚至感觉得到,女孩的鼻尖几乎擦着他的耳畔而过,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股恬淡的草莓味。
一点一点的,萦绕在他脖颈,像是某种诱惑,说不出的感受。
宋今朝怀疑她刚吃了糖。
两人道别,目送宋今朝在一群黑衣人的护送下,进了宋宅。
陆念念不大放心,绕到宋宅的后院,直到看到那人卧室的灯亮了,她才离开。
夜里,有人失眠了。
陆念念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不断浮现的,全是宋今朝离开时的画面。
那样瘦削单薄的一个人,虽然不比那些壮汉矮,可终究身子板太弱,要是那群人欺负他,宋今朝肯定打不过。
陆念念的心情失落到低谷,为宋今朝难过。
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孤独和压迫,如今就连自由也没有。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对他,因为宋今朝就她一个朋友。
最重要的是,她那么喜欢的宋今朝,怎么能被人欺负。
陆念念拿起手机,报名了下学期的散打课。
-
漆黑不见光的卧室里
睡不着的,还有宋今朝。
书桌上放着一根不大不小的木棍,样子很像擀面杖。
这个所谓的“武器”,他见过的。
第一次见到陆念念,她就是拎着这根木棍,带着她的小弟,气势汹汹的杀过来。
而后不了了之。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想起女孩临别时的嘱咐,男子紧锁的眉舒展几分,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悄无声息地,在心间酝酿。
记不清有多少个无眠的夜,他能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一闭上眼,那些过往叫嚣的噩梦会狂奔而来,一口吞噬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而他经历那些丑恶时,他的母亲同样,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
第二天一早,陆念念带着暑假作业,以及准备送宋今朝的礼物,登门拜访。
开门的是宋家的阿姨,陆念念才知道宋家两位老人不在家。
陆念念熟门熟路的敲响宋今朝的门。
开门时,少年低着头看她,她望着他,他垂着眼睛,乌黑如鸦羽的眼睫轻动。
陆念念这才注意到,他薄薄的眼皮下,居然有很明显的黑眼圈。
“晚上做贼去啦?”
宋今朝目光凉凉地看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进屋。
陆念念拿着作业跟上去,将揣在怀里,准备给宋今朝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精致的斜转魔方。
“是不是很惊喜?”
陆念念表现得比宋今朝还要兴奋,当时买的时候,这个魔方看着就难,非常适合他。
宋今朝没说话,起身走向书橱,打开橱门,从最下层拉出一个四四方方地盒子。
陆念念好奇的凑过去。
盒子里全都是拼凑好的魔方,其中最角落,她发现了同款斜转魔方。
少年用行动告诉她,他一点也不惊喜。
陆念念不气馁,拉着他坐到书桌前,翻开暑假作业,平整页面上,静静躺着一张CD。
封面上的男人,宋今朝没见过。
陆念念一脸兴奋的指着上面的人,对着宋今朝介绍:“这是我偶像的专辑,我收藏了好久,今天送给你了。”
偶像,就是很喜欢的人。
宋今朝不置可否。
“他是不是很帅!”
说起封面上的男人,陆念念的语气比平时要活跃几分,圆澄的眸子像在发光。
这让宋今朝觉得浑身不舒服,清隽的眉眼微蹙。
很明显,这个穿得五颜六色的男人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陆念念忽然凑近,盈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情严肃的仔细端详。
“今朝,你的脸好了。”
“比我偶像还好看。”
陆念念鼓励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因为她的碰触,少年僵直的脊背,紧绷成一条平直的线。
清冷的神情却也因她的话,舒缓几分。
“关键不是他的颜值,他唱歌才是真的好!”
陆念念的思维跳跃得厉害,三两句又绕回到那个偶像身上。
宋今朝静静听她说,薄唇轻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情绪不悦。
当身旁的人将满是红叉的作业本推到她面前,陆念念无奈将偶像推到一边。
“对了,我过几天就开学了。”
陆念念修改错题,顺便翻了翻后面,还有很多题没写。
“作业肯定是写不完了。”她眨巴着眼看他。
宋今朝没说话。
“要是时间回到刚放暑假就好了。”
“我一定前两周就把作业写完!”
宋今朝侧目,看她一眼,很明显,他不相信。
“写不完,后果很严重。”
陆念念开始吐槽学校的老师,想起教物理的光头强,内心一阵胆寒。
她连忙从作业本中抽出物理,翻了一下,还没开始写。
摸上去厚厚的一叠作业,陆念念脸色难看,一颗心顿时拧成了中国结。
两人只剩沉默,宋今朝不再说话,偶尔余光移向她,身旁的女孩像只好动的土拨鼠,已经对他造成干扰了。
半晌,陆念念磨磨蹭蹭挨过去,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拽了拽宋今朝的衣角。
宋今朝盯着她,精致的眉骨拧成一条线,眼睑的弧度阴柔寡淡,目光冷冷清清的落在她脸上。
第三次与他目光对视,陆念念愣了一下。
少年一身黑色的短袖,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许是他自身就带降温装置,冷漠疏离的气场,竟让周遭闷热的气息骤散。
他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接下来是不是要打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陆念念连忙开口:“我带了水果给你吃。”
“看我对你好吧?”
开门的一瞬,宋今朝的意识里,就只剩她一个人,眼前的女孩像极了一只聒噪,爱蹦跶的鸟。
宋今朝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前,看着她的粉唇一张一合,清恬的气息轻进轻吐。
那种感觉像是抓心挠肝,宋今朝的神情微微发生了变化,沉寂的目光多了几分锐利。
像是预感到什么,陆念念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快速做出反应,熟门熟路地挤入门缝中。
“你是不是想让我进去坐坐?”
陆念念说得一本正经地,论谁看,宋今朝的表情也不太像是,愿意让她进去坐坐的样子。
少年清冷的目光蔓延出寒意,陆念念尴尬的咳嗽一声,挺起小胸脯干脆不去看他。
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硬生生从门缝中挤了进去。
“听我奶奶说,你体弱多病,更要多吃些水果。”
“你说对不对?”
陆念念十分狗腿,将两颗大石榴认真的摆在书桌上。
他的桌上依旧堆着很多魔方,大部分都是拼凑完整的。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房间的主人慢慢走了过来。
陆念念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将位置让出来给宋今朝坐。
庆幸的是,宋今朝没再说什么,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他坐在书桌前,和之前一样,身旁的人如同空气。
对于厚脸皮的陆念念,他以沉默抗议,目光冷嗖嗖的望向她。
但这人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讨厌她。
陆念念第一次觉得,像她这么聒噪的人,竟然也有被人无视的时候。
陆老爷子常说,她每天上蹿下跳像只猴子,多半是有多动症。
宋今朝这么一个安静的人,天天闷在满是药味的卧室里,肯定很难受。
要是多动症能传染就好了。
陆念念暗暗吸气,随时准备搭话,奈何面前的人,只留给她一道生人勿近的背影。
宋今朝不说话,陆念念一个人闷闷的打量四周,最终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不得不说,这人的身材很好,即使是坐着,那两条腿也显得格外修长。
少年的脊梁骨挺得很直,就算是拼魔方,端坐在书桌前的样子,像是乖乖听讲的小学生。
露在外面的臂膀白净光滑,像是白玉雕刻的艺术品,陆念念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俨然像个糙汉子。
只是仔细看她才发现,那臂膀越往上,被衣袖遮盖的地方,似乎有粉色的痕迹,就像一条蠕动的肉虫,浮在白净无瑕的臂膀上,格外刺眼。
陆念念忍不住皱眉,那分明是一条长长的,很深的疤痕。
这样的伤痕,她身上没有,可却猜得出来,他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
陆念念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搬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他身边。
拼魔方的手微微一顿。
陆念念很想问他,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又怕勾起他的回忆让他伤心。
宋今朝安安静静坐着,修长的手指不断翻转魔方,白皙的指尖偶尔会停顿。
他不厌其烦地将那些打乱的魔方拼凑回原样,认真的眼眸竟显得清澈明亮,像一汪泉水。
两人的距离比刚才近了一点,陆念念静静打量桌前的魔方,可鼻子和耳朵,却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她试探般开口:“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