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定忠也不是傻子,此刻火候差不多了,便打算见好就收,鸣金收兵。
他几个不改笑颜。
“老子说什么了?他们不敢上岸来吧?你们以为穿上龙袍就是太子了?屁,鼠辈就是鼠辈,穿上龙袍也就是只耗子!走了走了,羊腿该熟了吧?”
随后,施定忠和他的人留下了一个挑衅的哈哈大笑,慢悠悠晃着淡定从容的脚步,消失在了密林里……
他们的笑刺痛了在场的众南军。
窝囊,憋屈,还有……苍凉。
夕阳下,那些满身是血的同伴死得毫无价值,连抔黄土的掩埋都得不到,就这么孤零零挂在异乡的大树上,怎么看都只剩了悲哀。
此时此刻,南军们间的氛围慢慢变了,嚣张早已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