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谢韵儿心情异常紧张,将凤冠霞帔和大红的婚服解下,只是里面没有再穿旧衣,而是白色的单衣,沈溪也在旁边解下厚重的新郎官礼服。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李氏察觉有些不妥,也只能想象为沈溪没什么经验。
沈溪见谢韵儿着单衣就不再继续下一步,连忙走上前,正好错位挡住李氏从窗口看进来的方向。
沈溪道:“谢姐姐先躺下去?”
谢韵儿脸上已是一片滚烫,想出言拒绝,但也知道眼下李氏正在外面盯着,微微颔首之后,缓缓平躺在春凳上。
谢韵儿就算穿着单衣,可单衣毕竟很薄,能清晰见到里面的亵衣、亵裤,沈溪浑身感觉一股燥热,似乎连血液